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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任逍遥》火了,虽然用2025年的标准,大概就是上了个微博热搜尾巴,抖音有个几百人跟拍那种程度。
但在1998年的燕京后海,已经足够让一个快饿死的驻唱歌手,突然成了各家酒吧抢着要的香饽饽。
我是在三天后知道的。
那天我又去了“旧时光”——习惯这词儿真可怕,我才来五个月,已经把这破酒吧当据点了。
再次推门进去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往常这个点儿,酒吧里顶多坐三四桌散客。今天倒好,六张桌子全满,靠墙还加了两把椅子。
空气里烟味、酒味、汗味混一块儿,熏得人眼睛疼。
老陈在吧台后头忙得脚不沾地,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,我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您…几位?”他问。
得。开始了。
“陈哥,我。”我说,“老位置。”
老陈眯眼看了我两秒——那眼神,像在辨认一张褪色的老照片。然后他恍然大悟(装的,绝对是装的):“哦哦,小林啊。坐,坐。”
他指指角落。
我的“老位置”已经被人占了,一对小情侣正你侬我侬。老陈有点尴尬,搓搓手:“要不…坐吧台?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我站着听会儿。”其实我就是想看看王强。
台上现在不是王强,是个穿皮夹克的长发哥们,正撕心裂肺地吼着一首《北风狂》。
台下该划拳划拳,该谈生意谈生意,没人理他。
这才是正常的“旧时光”嘛。
我挪到吧台边,老陈给我倒了杯白开水,边擦杯子边往外瞅,像是在等人。
“生意不错啊陈哥。”我抿了口水,烫嘴。
“凑合。”老陈说,语气里透着压不住的得意,“这不,小王那歌火了,带了些人过来。”
“小王?王强?”
“就他。”老陈压低声音,“你那天也在,听见他唱那首《任逍遥》了吧?好家伙,第二天就有人专门来找,说要听这歌。第三天更多。现在…”
他下巴朝门口扬了扬:“这不,都等着呢。”
我顺着看过去。门口确实站了几个人,有男有女,只是打扮跟这片儿常见的文艺青年不太一样——像是…上班族?
“唱片公司的。”老陈凑过来,烟味喷我一脸,“来了两拨了。一拨是‘星海音乐’,一拨是‘大地唱片’。都在谈。”
“谈成了?”
“还没。小王精着呢,说要考虑考虑。”老陈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,“这小子,以前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正眼瞧他,现在倒端起架子了。”
正说着,门开了。王强走了进来。
好家伙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虽然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,还是那条膝盖磨白的牛仔裤,但人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儿不一样,我说不上来。可能是走路姿势?
以前他进酒吧,总缩着肩膀,贴着墙根走,像怕撞着谁。现在他背挺得笔直,步子迈得稳,眼神…有光了。
就那种“我知道我在哪儿,我知道我要干嘛”的光。
他一进来,门口等着的几个人就围了上去。我听不清说什么,但看见有递名片的,赔笑握手的。
老陈用胳膊肘碰碰我:“瞧见没?红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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